,也有对无法将这?件事说出为妹妹(未婚妻)报仇的苦闷,加之得知舒凤舞现在在大皇子?府,两人不能轻举妄动。
这?般颓然的样子,让舒凤舞以为是两人对她还情根深种,寻不到她才借酒消愁,心中不免得意几分。
她的裙下之臣虽然不少,却都是毛头小子?,没有一个拥有现在上首这?位那般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更别说对方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一身强者气息让舒凤舞见到他的第一面就起了觊觎之心。
舒凤舞也不是没脑子?的人,古代人多讲究含蓄敬畏,在她想来那些女人面对祁慕辰这般强势高高在上的帝王,毕竟都是小心翼翼,温柔小意,自己这?般虽然有些不敬,却可说是小女儿不懂事,为家人担心,这?般特别的女子想来必定会在皇帝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她想的很美,甚至已经想到皇帝如果斥责,自己要怎么说,若是对自己感兴趣,自己又要怎么应对,谁知皇帝看了她一眼就略了过?去,那目光冷冽,让舒凤舞所有的话都僵在了肚子?里,下意识的低下头。
“陈家在钱塘经营数代,钱塘本地税收一大半都来自陈家,其一半的身家不过?区区五十万两白银,陈家人似乎忘了这?天下是谁的天下了。”
语气不轻不重,却如一颗颗惊雷砸在陈旺楠心中,他心头惊骇,浑身僵硬,努力让自己思考对策,脸上却隐隐透出一股惶恐不安之色。
“小民,小民未曾说清。”陈旺楠狠狠掐住手指,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不是没见过?几位皇子?,曾经还有幸与今上有一面之缘,那时这位绝对没有此时的气势,如同泰山压顶,威势赫赫,能够看穿人心。
“皇上,如今陈家早已没有先?前的风光,陈家嫡支弱旁支强,且经商不同于其他,绝大部分的现银都在铺面之中,五十万两的确是陈家如今一半的家资。这?次陈家愿意献银正是想要求得皇上的庇护,为了感谢,陈家愿意再加三十万两。”舒凤舞眉宇间的骄纵变为冷静果敢,在陈旺楠说话之前将话劫了过?去。
这?一次祁慕辰没有忽略舒凤舞,他看向对方,目光平静,只是这样却带给了旁人巨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