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斯看他就像看小孩子，长长地叹口气：“怎么这么固执。”

“如果不接受，会有什么影响吗？”

“政府不会干预你的选择，但他们对于选择手术的oga有优惠政策，比如更高的社会福利待遇。”

“那么谢谢您，我不会接受手术。”程晏听懂了他说的话，干净利落地拒绝了他。

这是第一个如此斩钉截铁拒绝威尔斯的oga，他向前探了探身，饶有兴致地问：“那你将如何顶住没有alpha的发情期？雌性信息素过度饱和会让你的身体吃不消的。——我没有打探你隐私的意思。”

程晏不习惯独自一人接受他人的探究和问候，他甚至会下意识地转头，要看向身边强大可靠的丈夫。接着他缓过神来，站起身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这是我自己的事，威尔斯医生。”

威尔斯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以为这个可怜的男人只是在掩饰自己的不堪和难过。威尔斯礼貌地垂下眼睛，重新抬起头时看见了他眼睛里的冷漠疏离，他耸耸肩，从桌上拿来一张名片，递给他。

“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和地址。我在莫兰区有一家私人医院，如果有需要你可以来找我。”

程晏接过了名片，礼貌地道谢，接着看也不看一眼，转身就走。

“祝福你，可怜的孩子。”威尔斯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程晏出生于一个典型的蒙古利亚人家庭。他的父母在大学里做教授，受家庭的熏陶，程晏在二十五岁时正式成为了莫兰大学的历史学教授，专门研究蓝星历史。

程家与秦家是世交，秦嘉远只比程晏大两岁。在生活中，秦嘉远完美地扮演了程晏的朋友、老师、监护人等各种角色，并且帮助程晏度过了十八岁第一次发情期的到来，次年，两人在父母与朋友的祝福下正式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