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母亲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陪酒女,我生在酒吧长在酒吧,出身低贱至此,所以就算到了家大业大的谭家,我也是个这个家里奇奇怪怪的一份子。
我只是单身主义的谭风岳被人算计后流落旅馆留下的野孩子,旁人口里来路不明的杂碎。
我这样的人很可悲吗?
可我觉得他也没什么得意的,他比我还不如。
即使我妈低贱如泥,我起码还有妈,他连自己是什么地方来的都不知道,仿佛天生地养,每次有下人长舌起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堵他们的嘴,因为他底气不足。
“滚开。”谭疏业盯着我说。
我指定了他昨晚宿醉加熬夜所以状态不好,而且此时脑袋发热顾不上其他,只是恨极了他这副看不起人的模样,索性放开疯,可劲欺负他。
我把掌心俯在他的手背上,十指强行扣进他已经弯曲成利爪的指缝里,夹着他的每根指骨,放肆地放到我已经灼热的东西上。
我还是忽视了谭疏业的能力,哥哥还是哥哥。
他几乎在碰到我的瞬间就抓着我的另一只手腕猛地使力,屈膝往我阑尾上一记狂顶,在我下意识疼的弯腰的时候再绞着我的胳膊将我反手掼在了墙上,将我固地死死的,已经完全没有了挣脱力。
我那只夹着他手骨的手被他猝不及防反向上又折又扭了半圈,那个形状崎岖到可怕,放在平时我能疼到想杀人,但此时我却感觉不到如何,因为我阑尾那里的劲还没缓过来。
我大概已经疼到麻木了,感觉自己不是痛感神经过于敏感,而是失去痛觉了。
谭疏业把我压在墙壁上,冰凉的触感和强烈的痛意在延迟之后扑面袭来,我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