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就结束了?”江寒给他倒了杯水。
果然把手背在后面心虚的说:“嗯,他们玩的游戏太幼稚了,一下就分出胜负了。”
江寒笑了笑表示赞同:“他俩确实挺幼稚的,还没你成熟呢。”
果然:……
“所以你们玩的什么幼稚的游戏让你这么快就输了?”江寒勾起嘴角看着果然。
“你怎么知道是我输了?”
“因为我太了解他们了。”江寒想起这些年那两兄弟的无赖行为就头疼。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果然手心都是汗,他有一毛病就是一心虚手心就直冒汗。
江寒耸耸肩膀表示一切尽在意料中。
江寒看着他背在身后的手问:“你手里拿的什么,藏着干嘛?”
果然不情不愿的拿出来放到桌子上,咽了咽口水觉得点渴,拿起江寒倒的水喝了一大口才开口:“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坦白从宽。”说着举起右手,“我从一听到要整蛊你的时候就表示拒绝了的,但是他们不放我走,最后约定用石头剪刀布分胜负说是我赢了就可以走,输了就必须答应帮他们整蛊你……”果然越说越小声,最后连自己都觉得太傻逼了,他和江寒今天第一次见面,人家在不清楚自己身份的时就好心相助,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就答应那两兄弟来整人家呢,简直是恩将仇报的典范啊。
江寒听完没什么表情,然后走到果然身边,拉开椅子反坐着,手抱着椅背,下巴轻轻放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的看着果然。
果然被看得发毛,又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等着江寒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