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微动,微眯着眸,目光定格在沈熹棱角分明的下颔线,感觉光小朋友此刻微微展露一角的后背,就足够他臆想一整天。

因为流水声掩盖了封宸推门的声音,沈熹并不知道自己已成为别人眼中的的风景,等他无意中回头,看到封宸不知何时进来时,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怎,怎么了?”沈熹明显吓了一跳,一双被水雾洗过的眼睛微微大睁。

“没事儿,”被抓包的封宸脸上丝毫不见慌乱,若无其事地直起身,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手,“刚才忘记洗手了。”

话落,他转身准备走时,却突然用手撑着额头,身子轻轻晃了下,剑眉紧蹙。

尚未擦拭的水滴沿着他修长的指尖滑落,滴在瓷砖,溅出一朵透明的花。

沈熹从没有见过如此脆弱的封宸,心脏猛地一紧,慌忙扯下毛巾匆匆系在腰间,拉开门扶住封宸:“你,你怎么了?”

封宸立刻跟没骨头似的靠了上去,两只手圈着沈熹,眼睛肆无忌惮地扫过他身前一览无余的白皙肌肤:“突然低血糖,眼前好晕,让我靠一会儿。”

“是,是不是,中午没吃饱?”沈熹此刻回想起午饭有一多半都被封宸夹给了他,别提多自责了。

没吃饱?封宸意味深长地扫了眼沈熹腰腹,心里啧啧:从他和沈熹住到一个宿舍开始,天天都处于“吃不饱”的状态。

“吃饱了,可能刚才洗衣服太累,都消化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封少爷是薛定谔的体力,该“柔弱”时坚决不逞强,从背后牢牢抱着小朋友,下巴抵在沈熹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