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封宸的跑车变成一个再也看不到的小黑点,沈熹才收回怔怔出神的视线,再没了迎来送往必要的大门“嘎呀”一声合拢,无声注视着主人清瘦的背影,默默回到又只剩下他一人的清冷房间。

屋子和封宸来时没什么不同,却仿佛多了那人气息,在每一个沈熹都能触目可及的地方,沿着空气钻进他的每一寸血液。

他已经开始想封宸了。

沈熹坐在沙发,把自己蜷进封宸盖过的被褥,从没有像此刻这般,清楚意识到他对封宸入骨的眷恋。

他缓缓靠在墙上,在掺着忧虑和思念的满腹愁思中,许久,陷入了沉沉袭来的困意。

沈熹睡醒后,刚打开灯,就感觉七水正烦躁地看着他。

“怎,怎么了?”沈熹疑惑。

七水没理他,急急地奔出去,沿着所有角落仔仔细细地开始寻找,甚至打开大门,在安静的小路上不死心地找了一遍又一遍,终于,才不得不接受了封宸已经离开的事实。

“他是谁?”找累了的七水强压下怒火,一字一句地问沈熹。

沈熹一愣,片刻后才在七水的前言不搭后语中反应过来,轻声解释:“同,同学。”

七水不相信地看着沈熹,语气有一瞬间近乎质问般的尖锐:“只是同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