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封宸却闻得出来,郝俊今天用的是前调点点辛辣的中性木香,浓烈性感的魅惑中调散去以后,后调却空灵孤寂,寓意,“消失的爱人”。

“我们再也不见,还是会在某一天再见,最好我不知道,你也从不记得。”

仿佛某种暗示。

在封宸难得怔愣的瞬间,郝俊已经自顾自地往下说:“七水哪儿有熹神那么不爱说话,而且也不会动不动就脸红,他那么喜欢你,真和你在一起了,早就高兴得每时每刻都黏在你身上,怎么可能还会因为你的靠近害羞。”

每一个爱而不得的苦苦暗恋者,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都是福尔摩斯。

“我喜欢七水,一点都不比他喜欢你少,长这么大我都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所以我不止一次幻想过他要是答应我了,我得多开心,可能就和书里说的乐不思蜀差不多,天天恨不得和他亲亲抱抱举高高。”郝俊脚尖踢着路边小石子,耷拉着脑袋,同样下耷的八字眉和瘪起的嘴像只可怜的流浪狗,看上去无比失落,然而,不等封宸难得善心大发安慰他,下一秒就被他嘟嘟囔囔的碎碎念堵了回去,“况且宸哥你那么骚,要是七水天天都主动要你亲亲举高高,不正好合你心意。”

封宸:“”

伤感就伤感,怎么还蹬鼻子上脸地编起小作文了?

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喜欢主动型的了?他再骚,也只喜欢乖软地只任他一人欺负的小结巴。

“行了,梦醒了就快回去睡觉。”封宸单手提起郝俊衣领,把他往驾驶座一塞,打算关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