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冲沈熹眨眨眼睛,一本正经地开黄腔,“反正,你做饭好吃,我下面好吃,对咱家来说就足够了。”

沈熹红着耳朵无奈又温柔地看了眼封宸,见他说完就站起身准备把菜倒掉,忙拦住,认真地说:“真的不难吃。”

封宸还以为沈熹是心疼这点儿粮食,捏捏他的耳朵,非常“隐晦”地提醒:“咱家不缺钱,没必要苛刻自己的胃。”

沈熹无奈地笑了起来,他知道封宸说的是实话,但他说的也是实话呀。

“真的、还不错。”沈熹拉着封宸的手,将他按回椅子,犹豫一瞬,还是决定说出真实原因,“是你口味,太挑剔了。”

真正难吃的饭其实要远超出封宸的认知范围,但沈熹却懂——小时候没钱,饿急了只能靠喝水来填饱肚子,偶尔赚到钱能买一些蔬菜,也不舍得多花,而没有油没有调料的清汤寡水,又能好吃到哪儿。

很长一段时间,饥饿感都伴随着沈熹如影随形,那种让人难以下咽却又不得不补充体力的矛盾交织,教他在漫长的成长中学会了快速解决每一顿饭——因为吃得快,就不会清楚吃到嘴里的食物到底是什么味道。

一直到遇到封宸,这个坏习惯才慢慢被他纠正。

封宸头一次在小朋友面前无言以对:“”

行吧,虽然但是,他就当小朋友对他情人眼里出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