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们是亲兄弟,怎么能为了个不三不四的祸水起矛盾?”
“让公关部去处理一下,这件事以后都别提了,小简……你也不要再犯第二次,不然集团里的人难免对你有意见。”
邱翰林毕竟身体状况摆在那里,哪儿还有多余的精力管这等无聊小事,要不是邱学远赶回来大吵大闹要他主持个公道,顶多在餐桌上敲打几句也就算了。
原本以为郁简只是马失前蹄,不曾想,这小子还真是没什么眼界的,不然能被区区一个华瑾哄骗至此吗?
心里的失望浓重几分,咳嗽两声,也不再多说,在姚金芝的搀扶下上楼去了。
邱学远这一举动,看似无脑又冲动,实则真正的目的有没有达到,看邱翰林一走,他瞬间变脸的表现就知道了。
这家伙做生意的才干欠缺,揣摩他爹的心思倒很有一套,否则也不会惹了那么多次麻烦,还能稳坐第一继承人的交椅。
管奕深面无表情瞧着身前人得意洋洋,搁在以往,他绝对会针锋相对一番,只是如今,与方永新一别耗费了他巨大的精力,整颗心都疲惫到极点,根本没情绪和对方撕扯。
比起被喜欢的人毫不留情拒绝推远,邱翰林对他失不失望的,根本不需要在意。
邱学远却仿佛一个胜利者般扬起下巴,轻蔑地看向他:“实话实说吧,是不是华瑾在你面前告我的状,说她多惨多惨,你怜香惜玉,想英雄救美?”
眉毛猛地一跳,视线凌厉与之对上,果然,这小畜生没干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