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皆，过来帮我端一下盘子。”李林书把炒好的菜放在一旁，招呼陈皆来端菜。

小皆这个称呼一下子唤醒了陈皆尘封的记忆，上次有人这么喊他是什么时候？

初二？他快记不清自己还有这个名字了。父母常年不在家，能给予陈皆的只有物质上丰厚的待遇。

至于亲情，少得可怜，所以他们也只会叫他「陈皆」。

“小皆，我以后叫你小皆好不好？”

“小皆，以后只有我可以这样喊你，别人都不许。”

“我的小皆好厉害呀。”

“小皆要多笑笑才好看。”

“你只当没认识过我吧，小皆。”

“小皆？小皆？陈皆？”李林书喊了半天都没人来应，就拿着盘子自己端出来了，只看见陈皆一个人对着餐桌发愣，眼神直勾勾的。

陈皆被拉回到现实里，抬头望着李林书，那种眼神是李林书未曾见过的，陈皆在他面前好像一直都是洋溢着积极快乐的氛围，那种落寞的神态，竟然让李林书感到一瞬间的心疼。

“怎么了，是我喊你小皆不高兴了吗？”李林书走上前去，想离他更近一点。

“哥，你喜欢男人吧？”陈皆稍微低了低身子，脸就快贴上李林书了。

李林书仿佛被人戳中心事一般，害怕地向后撤了一步，手死命抓着桌子边，好像这样就能缓解紧张一样。

“哥不讨厌我吧？和哥一样，我也喜欢男人。”

看着李林书越来越红的脸，陈皆露出了猎人捕获猎物时的笑容，然后握住李林书抓着桌边的手。双手因为紧张而变得冰凉，却又有些虚汗。

“我，喜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