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点出息!”老爷子接着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追人就大大方方地追,要护着也大大方方地护着,看你玩的那一套,什么玩意儿?惹出个烂摊子不说,人还没到手!就针尖大点胆子,只敢拉着小慕天天晚上蹭人自行车!说出去都给我老沈家丢人!”
沈夜然愣了一愣,没想到慕晋早把自己给卖了个干干净净:“我……”
他憋了半天,平日里的能言善道一点儿也不敢在老爷子面前使出来,只讷讷道:“他说我们不能早恋。”
“娘希匹!”老爷子怒骂一声,手里的报纸打到了沈夜然身上,“你爷爷我当年追你奶,才16岁,他娘的三天就上了炕,一个多月你奶肚子里都揣上你爹了!哪像你小子!没用的东西!”
老人喘了口气,端起茶几上的茶喝了一口,稍稍收回了些那一身常年呆在兵营里浸染而出的匪气,才又放缓了语调:“不过你能为了那个小oga做到这一步,我也算看出来,你是认了真了。你们年轻人处对象的事儿,我老人家没那个功夫瞎操心,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就行。”
顿了顿,又道:“有空了带人回家吃顿饭。”
说完,老爷子起了身:“年纪大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我要先睡了。你也早点歇着。”
“嗯,我知道了。谢谢爷爷。”沈夜然赶紧伸手扶住了老爷子,“谢谢您替我收拾厉家的烂摊子,还有,”他既乖巧又带点撒娇地朝着老爷子笑,“谢谢您支持我早恋。”
老爷子又好气又好笑地拍开他的手:“谁他妈惯的你!少贫!”
周一的省实验一派肃穆。开学后第一次月考终于到来了。
星期五下午考场就已经布置好了。高二全年级八百多名学生,按上学期期末考试成绩排名进行分组,每30人一间考场。
简星艺和王月衡都在1号考场,其余人分布在各个考场不等,而沈夜然因为是这学期才转过来的,没有分数可供参考,哪怕人人都知道他是个神级变态,但还是被分到了位于教学楼顶层的28号考场,和班上其他人都不同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