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眼看就要来了。

他穿着短袖,觉得有点儿冷。

打电话过去,还是无人接听。

他再发信息过去。

黑白酷哥:我到老房子了,你出来开一下门好不好?

黑白酷哥:快要下雨了,我都没有带伞,你出来一下下嘛。

不自觉间流露出了委屈的撒娇。

他听见屋子里一阵匆匆忙忙的脚步声,然后大门应声开了。

alpha显然一点儿也不从容,走得太急,微微地喘着气。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渣,眼下一片青黑,透着疲惫不适。

阴霾的光线打在alpha的脸上,灰暗的阴影下alpha下颌骨的线条消瘦而漂亮,他黑沉的眸子定定地看着简星艺,似乎没什么情绪。

“回去吧。”沈夜然淡淡地说,把手里的雨伞递了过去。

简星艺眼圈红了:“你不问问我的伤,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一见面就叫我回去?”

他真的委屈,他委屈五天了。

“沈夜然你是不是在屋子里藏了别的oga?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沈夜然只觉得心里一疼,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自己的小oga,伤还没好全乎就跑了过来,就这么可怜兮兮委屈巴巴地问他是不是不喜欢了。

那个又傲又娇的简星艺,是积蓄了多浓的情感,才会站在他面前这样近乎讨好的示弱啊。

他用尽全力压抑下心中狂热的冲动,叹息一声:“我每天都会和慕景通电话,你的伤……他都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