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悟这一“真理”的人换成了邓思尧。
猝不及防的暴力让门外的邓思尧怒火中烧,“顾北丞,开门!”
没有半分回应。邓思尧又输了几次密码,靠,反锁了!
“妈的,这破门什么狗屁材质!”邓思尧对着门崩了几枪,门纹丝不动地发出了“你行不行”的无情嘲笑。
他窝火地踢着门,用尽了平生气度,文明用语抛诸脑后,双手叉腰摆出了骂街架势,“顾北丞,听见没有?给老子开门!操,顾北丞你混蛋!”
顾北丞深呼吸一口气,个人终端屏蔽邓思尧后,举起枪瞄准了来人,“怎么,招呼都不打,收拾好细软要逃了!”
来人穿着一件杏色的翻领式桔梗连衣裙,齐肩的短发半边夹在耳后,半边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脸是一张清纯好看的鹅蛋脸。怀里还抱着一个鼓鼓的单肩包。
谁能想到,圣伟会的老大是朵人畜无害的小白莲!
可是,世上有种动物,叫做披着羊皮的狼,专欺人心善,噬人骨血。生物学上的心叫器官,还有一种心看不见,不能因为外表温顺,就觉得一个人无形的心也是纯洁善良的。
由于出了办公室,隔音材料已然无用,罂粟警觉,本能地放开右手掏出枪,也对准顾北丞。
“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再次见面,我是该称呼您为‘罂粟’,苏会长,还是——”顾北丞止了话,轻微活动了下手骨节。
罂粟在看清闯入者后怔住了,握枪的手松了一分,左手一放,单肩包直直地砸在脚背上。礼物盒、小玩意登时滚出来,一两张照片散落出来——纸片人与顾北丞如出一辙。
她的桃花眼撑成了一对铜铃,难以置信地震惊了,“……你……你没死……你还活着……”
“知道我为什么没死吗?因为我属猫的;知道我为什么活着吗?活着,我当然活着,不然怎么报复你呢?我从死神手里挣扎着逃出来,靠的就是有朝一日亲自送你上路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