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寒钧能感受到他周身都是黑气,自己也不好再腆着脸上去。
钟灵秀最讨厌别人说自己不如人,好似天生残疾的人大多性子敏感,最听不得人说自己不如人,你若说了,他必定是要证明自己强过你的。
周身黑气的钟灵秀突然回头:“敢不敢跟我比?”
“比什么?”唐寒钧心里是不愿同他比。
“从这里跑回学寮,谁输谁是小狗。”
这、唐寒钧心里觉得好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下这种赌注。
“是不是不敢啊?”钟灵秀有心激他。
唐寒钧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赢?赢了吧,让钟灵秀当小狗似乎是欺负人,要输了吧,自己当小狗也太丢人。
“果然不敢比,那快快向我认输。”钟灵秀傲得鼻孔朝天。
唐寒钧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真以为自己怕了他。
唐寒钧鼻内喷出一息:“你急着当小狗,我自然是要成全。”
“待会儿输了别怪我不留情。”
“废话太多,开始吧。”
这小矮子,唐寒钧心里刚念出这么句,忙用手捂住嘴,不停训诫自己,这样说别人可不好,转念又想,哎,反正他也不知道。
不过,他怎么跑得这样快,唐寒钧眯了眯眼睛。钟灵秀脚步翻飞,已经跑至他身前,看他如此专注认真,唐寒钧的胜负欲已被挑起。
既然你小子来真的,就别怪我欺负你了!这么一打算,唐寒钧小腿发力,积攒的力量此时派上用场,便如离弦之箭超过钟灵秀。
钟灵秀心中不服,咬咬下唇,丹田运气,追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