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秀的嘴在他手掌心内蠕动,带出唾沫沾湿他的掌心,唐寒钧嫌弃的嗯哼一声,放开手,在他衣服下摆来回擦拭,当然换得钟灵秀一个超级大白眼。
“我早打听清楚了!”钟灵秀一脸求我呀,求我,我就告诉你。
唐寒钧不上当,我玩这招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里搓泥巴。
他见唐寒钧稳如泰山,自己替自己解围:“看在你照顾我的份儿上,我告诉你。咱们学院每个月十五、十六连着放两天月假,最初设立这月假是为让学子赏月吟诗,故而不禁酒、不禁夜游。”
“原来如此。”唐寒钧摸摸下巴,主意在心里打个转。
钟灵秀不自觉抬起胳膊抱住自己:“寒钧兄,你的表情。”
“我的表情?”
“好可怕!”钟灵秀发出呜呜两声哭腔。
“小心我揍你!”
成功吓得钟灵秀拔腿要跑。
“寒钧兄,能否借一步说话?”
钟灵秀和唐寒钧一齐向声源看去,杜鹤影定定站住又问:“行么?”
“行,”唐寒钧捉住钟灵秀的衣摆,来来回回擦拭着自己的双手。
钟灵秀不敢躲,鬼知道这个时候躲了,晚上回去会怎样。
他这动作,杜鹤影看着不喜,他们两的关系,好到这个地步了?
怎么办,怎么有些紧张,我再拖延一会儿,让我缓缓。
唐寒钧可真是个怂货。
☆、第二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