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寒钧向他压来:“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你误会了。”
“…”
“我猜是你,我不会去告发你,你、你也不要再做什么,”杜鹤影憋成个大红脸,“做得越多,越容易留下蛛丝马迹。不要嫁祸他人,这件事,这件事,没这么容易被查出来。”杜鹤影一口气说完,脸却越来越红。
他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感觉有些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唐寒钧小心翼翼试探:“你在担心我?”
杜鹤影方才说那一大段话时,一直低着头,说完,也不敢去看他。
担心?好像是担心。他低着头,轻轻点了点。
唐寒钧压着肩膀的手松开:“放心吧,不会的。”
其实,真被他说中,唐寒钧原本是要做些什么,现在他什么也不打算做了。
“不过。”唐寒钧绕到树干背后,“学生会,我还是要去的。”
“嗯。”
唐寒钧和他隔着树干:“你放心,我不会做奇怪的事情。”
“嗯。”
方才话不是很多么,这会儿怎么就只有一个字了。
“你不是不来么。”
钟灵秀一跳半丈高:“休想撇下我。”
这小子真是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