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知,快松手。”
被人一喊,如梦初醒。
“这是重要道具!你在做什么?”
他低头一看,有些羞,有些愧。
两支铅笔在他手中成了两把刀,它们左右摩擦,似在摩擦刀刃。
这种泄愤的方式,过于软弱。
好在有人提醒,铅笔若是折断,那第九场男三怎么演给女一画画,用手指吗?
剧场里没有窗户,没有时钟,在这里时间被人为切割,可以往前一百年,可以往后一百年。某种意义上来讲,人们追求的永远在这里或许才能实现。
林不知盯着舞台,管竹里正在扮演自己的角色。
管竹里:我说过,我们会再次相遇。我也说过,再次相遇的时候,我要为你…
女一打断他的话:不,先生,我们并不适合。
管竹里:给我一个机会,让你好好了解我。
女一:先生是对每个女孩都这样讲吗?
管竹里:没有。
女一:没有?
管竹里:只有你。
女一:只有我?
管竹里:只有你。
他深情起来真是挺唬人,不过,这些都是表演,只能说,他演技不错。
林不知也不想站在侧幕被迫看他,只因他要帮忙递道具,站在这里,最方便。
他也曾在脑海中搜寻,发现过去十□□年自己的确没有得罪过他。始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咬着自己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