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微低着头,努力控制自己的嘴角。
管竹里搓了搓干燥的手背:“我在国外没待多久,回到国内之后,也没再继续学业。”
在女士的记忆中,后来是没有再听过管竹里的消息。
“这些年,你在做什么呢?”
管竹里摊手,耸了耸肩膀:“什么都做。”
什么都做的意思是打零工?不可能,女士否决自己的想法。学长家经济情况不错,不太可能…但他为什么没有完成学业?
“什么也不做。”他补充道,“当时没办法完成学业,不过,完成了也没什么意思。”他的声音里有惋惜,有平淡,把两种不同的情绪糅合在一句话。
基于女士的判断,学长今天的表达欲比往常要旺盛。半个小时过去,他一直在絮絮叨叨些自己喜欢吃的,喜欢玩的,生日是哪天,喜欢哪位演员。
“我最喜欢尼古拉斯凯奇和金凯瑞。”他的语气中充满崇敬,像班主任盯着第一排的学生似地问女士,“你知道他们吗?”
还好,我知道。
“《变脸》和…”她仔细思索,印象中电影里的金凯瑞脸上是一团绿色,“金凯瑞养了只狗。”
“对!”管竹里鼓励着她。
“他的脸,”女士在自己脸上画了个圈,“绿色的。”
管竹里增加鼓励的力量,对着她有节奏的拍起手来:“没错!”
“我想起来了!”女士脸部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兴奋,“《变相怪杰》对不对?”
管竹里沉默了。
难道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