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

啪！一个枕头飞来，完美集中沈祁白的后脑勺靶心，同时飞来的还有戚苒的怒号：“沈祁白你在说些什么啊啊啊啊啊！”

沈祁白一把把滑落的枕头塞进怀里，侧目望向床上打滚的戚苒，她炸毛的模样简直可爱到想带回家。

于是他当着几百万观众的面笑了。

侧颜的弧度染着柔光，那双桃花眼里泛起灼人的温存，睫毛投下一片耐人寻味的角落。镜头里并没有戚苒的身影，但从这个眼神里，他们仿佛能看到那个正因为自己的愚蠢而懊恼的少女。

沈祁白不是没有在镜头前笑过。嘲讽的笑，挑衅的笑，举起冠军奖杯骄傲的笑。

但他的笑容一直很浅，一向笑不露齿。他的笑似乎不是为了流露情绪，而是为了回应这个世界。

这是他第一次在镜头前笑得这么开怀，笑得这么宠溺，笑得这么……温暖。

女友粉纷纷表示：我败了。

不是败给戚苒，是败给了表哥。

关掉直播，戚苒和沈祁白大眼瞪大眼。

“表哥我恨你。”

“先别急着恨我，你的队友们让你开群视频。”

戚苒怒摔手机：“开个屁！是不是想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