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婶儿拽住他,让他明哲保身:“小孩儿少说话,这是别人家事。省得到最后弄的你里外不是人。”

她这话说的特双标,就好像刚才那个非得管闲事的不是她似的。

魏寻把她的手掰开,多年的教育让他骂人的词汇量有限,只能把怒气注入在这一个词里:“滚!”

胖婶儿费老大劲儿挣出来,却看手腕上多一条红红的印子。

一句不敢多说了。

没有这个人在耳边嗡嗡,魏寻静下心看那边的表演。

“薛来!回家!别在外面丢人现眼!”薛永河接过张纸巾,擦脸上的血。

吃瓜群众:“薛来,快回去。你看你妈都哭成什么样儿了,她生你不容易,省吃俭用好不容易养到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这种声音一直持续了很久。

“你们可对我真好啊。”薛来看了看纠缠的这两个人,又看了看周围人。

林安惊慌看着薛来,眼神里满是无助。

薛来:“整整4年音讯寥无,合着是为了给我攒钱啊?我真谢谢你们。这些年为了攒了多少钱?拿出来让我看看。”

这下,林安不说话了。

薛永河也不说话了。

“我倒要看看谁敢说我家孩子?!”刘玉凤急匆匆赶过来,扒拉开人群挤进去,挡在薛来前面。

魏寻以前在学校见过刘玉凤,那时她打了薛来一巴掌,没想到这会儿能替薛来说话。

“你们两个不要脸的东西,作妖作到自己儿子身上了?别逼我当这么多人面儿把你们做的那些事儿抖落出来。既想当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坊。你们可真贪心啊。我呸!”

句句戳到了薛永河心窝上,气极败坏要动手打人,手刚举一半儿就被截住了,是薛永海,他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