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看向江小凡，现在他俨然把江小凡当做领头了。

江小凡朝对方打了个响指，校职工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神智看起来有点恍恍惚惚。

陈旭诧异地看着江小凡，“道具不是禁用？你是用什么让他神志不清的？”

江小凡疑惑地看了一眼陈旭，暗想着这人连催眠术都不知道吗？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像催眠术这样的能力已经算是古老术法了，会用的没有几个。

大部分玩家会在游戏里摄取对方记忆，其实都是借助道具，不像江小凡这样凭借催眠术就可以摄取记忆。

“没用道具。”江小凡也没多解释，在把校职工催眠后，他把塞在校职工嘴里的抹布拿掉，开始询问作业本脸人的情况。

“……寝室的作业本脸人跟小黑屋里的作业本脸人有什么不一样的？”江小凡问。

校职工：“只要不是小黑屋里的作业本脸人，都是变种的不可控的作业本脸人，他们无法通过指纹印章签订身体转换协议，时间久了被放逐了，他们游荡在学校每个角落，白天看不见晚上才会出来，他们不像小黑屋里的作业本脸人，小黑屋里的作业本脸人可以控制自己要不要被正常人看见自己，但这些变种的作业本脸人，正常人是看不见他们的存在。”

两种作业本脸人果然不一样……

江小凡心里边暗想。

“为什么会出现作业本脸人？他们是怎么形成的？”江小凡问。

校职工努力回想，但怎么也想不起，他摇了摇头，表情变得很痛苦。

陈旭：“会不会游戏规则不让他说？”

江小凡盯着眼前越来越痛苦的校职工，“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