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揽过京舟摇的肩,食指指腹轻轻摸了摸那个牙印。
仿佛还能想起咬这里时心里的绝望与恐惧。
“疼吗?”
京舟摇冷哼,“净说废话。”
谷余韶垂下眼睫,指腹无意识地摩挲那个牙印,眸色不知不觉地暗下去,喉结微动,直到她一把扣住他的手,张口咬上来,谷余韶才恍然惊醒。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
京舟摇抬头,看他疼的样子心里稍微解气,丢开他的手,“疼死你活该,我刚刚可是比你疼一百倍!”
说着,她低头将校服外套的拉链拉起,一直拉到领口,又伸手拢了拢长发,感觉将脖子上的咬痕掩盖了后,抬头想说什么,却被谷余韶的眼神搞愣了。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脖子,似乎要将那里看出一个洞来。
莫名地,京舟摇背脊一凉。
“还愣着干嘛?走啊。”推了推他的背,京舟摇抬步往外走去,这里是一楼洗手间,少有人来,但是外面不时有过路的学生,他们不能待太久。
谷余韶眨了下眼,掩去眼中的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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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的社团活动。
“姜弋,你留一下。”
会议结束,京舟摇出声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姜弋。
他回头看她一眼,没说话,沉默地坐了回来。
其他人陆陆续续地离开了,临走时都忍不住好奇地回过头打量他们一眼,莫名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
“明天晚上你有时间吗?”
京舟摇和姜弋隔着一张会议桌,相对而坐,说这话时她身体前倾,贴着桌沿,明亮的眸仁一眨不眨地看着姜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