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你不是那么后知后觉吧,毕业本来就是人生的分水岭。”梁璐解下毛巾,倚在洗手间门口搓着湿漉漉的长发说。
比起萧以晴,梁璐更像学霸,浑身透着学究的气质,说话也常常带点哲学意味。
她总戴一副椭圆形的金边眼镜,衬着她那老自诩为大饼脸的圆脸,加上白得发亮的皮肤,让人想起“腹有诗书气自华”就该是这副模样。
梁璐学习也总是一丝不苟的,永远是课室里第一个到并占领了第一排居中位置的学生,夏至的那点认真在梁璐那里根本不值一提。
然而上天就是那么不公平,论写作,她文笔中规中矩欠缺特色,写不过夏至,论学习,她虽然成绩也挤进了年级前二十名,但总是考不过没事逃个课睡懒觉只在考前突击的萧以晴。
听到梁璐的话,夏至躺倒在床上,看着屋顶一角那滩被水渗出的淡黄色印迹,陷入了沉思:他们以后……是要结婚么?
这个念头让她既甜蜜,又彷徨。毕竟她还年轻啊,才22岁,这就急着把自己下半辈子决定了,是不是太仓促了?
萧以晴的声音从床下飘来:“我是这样看的,如果你不觉得一辈子就交一个男朋友太亏,潘锐这个人你又认可的话,也没什么所谓。我可以给你当伴娘。”
梁璐插话道:“你可别拾掇她。这是她自己的事情,让她自己考虑清楚。别说你也不了解潘锐,就算是她自己也不一定就很了解。不是都说因误会而结合因了解而分开?”
夏至吃吃地笑了笑:“所以我们还没分开是因为不够了解咯?”
“谁知道你啊?你知道他穿多大码鞋?”
“42码啊!”夏至都陪他买了好几次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