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芮晗不幸言中,在她离职的这两个星期内,夏至都没有看到有人来应聘她的空缺——大概他们根本就没有发布招聘信息。
夏至感到一阵阵头疼。上个月那几篇新闻通讯稿都是彭芮晗采写的,在王博逸看来,可能她就是写了几篇文章而已,可是夏至知道,每篇稿子后面都包含着大量的准备工作和整理润色。
然而几经考虑后,她还是决定了尝试把这工作硬扛下来。不是她愿意扛,而是在要求加工资及减少工作量之间,她选择了前者。她不能既指望涨工作,又指望减少工作量。
这次就算没有彭芮晗提醒,她也知道资本企业就这德性,说什么人文关怀人道主义,能节省的人力资源肯定是节省的,这无可厚非,换了她是老板,她也会这么做。
实在做不来的,她就熬完这半年再辞职好了。看到彭芮晗的潇洒离职,她已经不像之前对这份工作有那么强烈的执着了。
她在心里敲了敲小算盘,无论如何这工作至少得干个半年以上,才能算积累到有效的工作经验,半年六本独办的刊物,可以为她的职业生涯增添多一份筹码。
以后离开欧娅,她也算是个有正式工作经验的人了,不至于像刚毕业的应届生,被“有经验者优先”这六个字打退。
有了第一期刊物的摸索,她这次独立办刊,只是忙,不至于乱。
“人物专访”她采访了研发部主管,“企业文化”她跟踪了欧娅的员工篮球赛,“试用报告”在上一期就征集了不少柜姐的照片,产品效果什么的,是她根据产品介绍瞎编的,还有“欧娅快讯”、“员工风采”、“欧娅文苑”等栏目,基本就是在填鸭子。
她还是从上班那一刻就开始对着电脑绷紧神经,偶然卡文才会离开一下座位,到茶水间里泡上一杯速溶咖啡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