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来说,潘锐的情史要丰富得多,他在高中时代就谈过女朋友,大二时也谈过一个,都分开了。
潘锐不明白夏至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他说:“怎么可能,那时候还小啊,根本就不会考虑到结婚的问题。”
“那现在为什么想结婚了?”
潘锐眉心一动,似乎也被问倒了:“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我们在一起快四年了,不应该结婚吗?”
“四年……也不算很长。”夏至笑了,泪干后的脸颊让她感到皮肤发紧。
夏至的笑让潘锐感到心里发毛:“你怎么了?你不想结婚吗?”
“我……大概想吧。我想可以有一双臂弯,让我安心地靠着入睡,我想在我觉得很孤独的时候,有人陪着我,我想每天的所有心思全部花在工作和晚饭上。这样挺好的。”
“我不能吗?”他朝她伸出手。
他不能吗?他当然可以,他一直都很简单,做不到纯粹的是她。她的内心远不如她所以为的那么强大,一点风吹草动就可以把她刮得东倒西歪。
他从来不会把苦闷留到晚上,多难的事,都阻止不了他呼呼大睡。他不认为世事艰难,总觉得即使什么都不做,一切麻烦都会顺其自然地消失。
多好一个人。
然而,他岁月静好,她负重前行,她渐渐喘不过气来。
她没有碰他的手,只是问他:“跟我说说……你家里,对我的看法,真实的。”
他放下手,张了张嘴,又合上,像在艰难地思索着,半晌才说:“只要我喜欢的,就是他们的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