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晴扁扁嘴又想哭又想笑:“那贴完后可以撕下来吗?”她实在是觉得这个东西有点丑而且自己好歹是个唯物主义者
“嗯最好还是不要吧。”
萧以晴看清了纸包中最后的那本书后,她没有心思再管那道神符了,她拿起那本封面设计大红大黄、印刷重影、轻得像内页用草纸印的书清宫生男生女宝鉴。
她呆呆地眨了几下眼,好一会儿才爆发出一阵笑声:“这都什么鬼!”
程佑附和着她笑着:“老人家就信这个嘛,没事,咱放着就好了。”
“还放着?”萧以晴转身仰头面对着他,“我可以直接扔了吗?我觉得这个东西放我书架上好掉格”
“还是别扔吧,我怕我妈来了看不到要问。”程佑从她手里接过书说。
“妈要来吗?她什么时候过来?”
春节的时候,她和程佑也回过海城和邺阳,两家距离遥远,又不想得罪双方家长,只能两人辛苦点跑一跑。
程佑有两周的年假,但是掐头掐尾,把因为春运耗在路上的时间除去,也就仅在各自家里呆了三天。
“大概下星期吧,我晚点给她在网上订车票。”
“她现在有空吗?大嫂不是还在坐月子?”家里两个孩子,按理说,现在正是婆婆最忙碌的时候。
“没事,我嫂娘家也去人帮忙了,我妈怕你放假闷得慌,来陪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