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星期一回办公室,还得偷偷把那天的报纸也藏起来,免得有人往回翻时说起。
至于夏健锋……那就不是她的事情了。反正她回来了,夏远结婚,她也会回来。
夏健锋看她不顺眼,她也不自讨没趣,她趁着下午的时间收拾了下房间,衣服扔的扔,不扔的带走,也没多少,书用箱子打包了放床底下,算是把房间腾空了。
“姐,你没必要收。我们还没有计划要孩子的。”夏远倚在门边看她,低着头闷闷不乐地抠自己的指甲。酷录文学
夏至把最后一箱书推进床底,站起来看着他笑了:“空间就那么多,不用跟我客气。你们还年轻,但是过几年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了,用钱的地方肯定也多,能存就存点傍身吧。这房间空着也是浪费。”
夏远低着头说:“反正这房间还是你的,你随时可以回来住。”
夏至挑一下眉不置可否地说:“我知道。你就当姐已出嫁好了,都说女大不中留,姐不可能一辈子赖在家里的。”
吃过晚饭,夏至就去轻轨站赶夜车了,夏远开摩托送她过去,临别时,夏远说:“姐,你为什么不明天再走?”
夏至摇头简略地说:“算了吧,我回去了。”
说完就扭头走进了车站。
家是什么呢?对很多人来说是避风港,而她的风暴很多时候都是从家里卷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