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们都知道她生病了,刚一开学她就辞掉了班主任的职务,只带两个毕业班的语文课。
工作岗位是上学期末就已经安排好的,萧以晴这个班也是她自己当班主任带上来带了两年的,到了最后一年才辞班主任,她需要有合适的理由,她只能找校领导实话实说。
校领导批了她的辞岗要求,安排了另一位年轻老师接班主任。对她的难言之隐,校领导当然不会四处张扬,可是萧以晴总觉得大家看她的眼光都不太一样。
一个表面上看着没病没痛的女人,结婚三年,即将三十岁,把原本带顺了的班给推了,还每个星期请假调课上医院,即使大家都不说,萧以晴清楚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每次离开校门坐车去医院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办公室里的同事会不会在她离开后窃窃私语。
她觉得这很大程度只是自己在瞎想,谁会那么无聊呢?然而她还是一遍又一遍地杜撰着别人的闲言碎语。
这些她想象中的话语刚开始只是在猜测她的隐私,后来就变成揣测她的过往情史,之后再进一步渐渐变本加厉,有关她的人品、她的为人处世,她如何面子上一套里子又一套,通通作了一轮深挖,如一枚枚钉子扎在了自己心上。
第192章 从天而降
程佑说:“你只是太紧张了,谁会这么说你呢?”
如果不是他正把着方向盘,萧以晴真想狠狠地摔他一脸。
她知道这是自己的问题,与他无关。他已做到了最好。不给她压力,配合她治疗,一有空就接送她上医院,周末陪她逛街看电影散心。
但她就是无法排解这种抑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