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侧眼看了看他,笑了:“你和三年前比,好像没什么不同。”
他不是没陪过她喝酒,但总会皱一皱眉,像在喝毒药的感觉。她记起在邺景湾的海滩边上和他第一次喝酒的情景,那会儿,她刚和潘锐分开了半年。他们是在那之后熟悉起来的。
他似乎也想起了海边层层涌动的海浪声,淡淡地笑了:“你等一下。”
他跳起来爬上阁楼,夏至听到他在楼板上不知捣鼓什么,没多久他提着一把吉他下来了。
“很少弹,音都不准了。”他盘腿坐着试了下弦音。
“别弹了。”夏至轻声说。
苏晓抬头看她,她视线落在地板一个虚无的角落,若有所失。
“好吧。”他把吉他靠到落地窗边,离他们最远的地方。
回来的时候,他说:“对不起。”
她几乎不被察觉地摇了下头:“刚刚他给我弹过那首歌,但是,我觉得我已经不爱他了,一点也不爱了。”
“在今晚之前,你还爱他。”
“是吧。”她不得不承认。
“那……这是个好的开始,你应该高兴才对。”
沙发太软,而且不成形,没法靠直身子喝酒,苏晓干脆坐到了地毯上,把沙发当靠背倚着。夏至也学着他的样子滑坐下来。
“你不明白,我难过不是因为爱他或者不爱他,而是我觉得我们不该见面却不得不见面。”
“夏至,不要和我绕口令,我脑子不是很灵光。”苏晓的话让夏至一下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