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以为然:“医院里的病人谁不是好好一个人?有多少人是天生带着病的?”
“按你这么说,就算是不生孩子,也会遇到意外啊!”
“对啊!”她连忙点头,“所以我们得有充足的家庭基金来做意外储备。”
他打趣道:“我怀疑你偷偷去兼了个职卖保险。”
她没理他这句话,接着说:“还有就是你妈忙,我妈有家里要照顾,都不可能给我们带孩子,孩子出生了,一定要请人带。我们现在还没有这个经济能力,我们得至少存个几万块吧。”
“哎,说了半天,你不就还是那句再等等嘛。”他哀叹了一下,但很快又活跃起来了,“也好,咱就好好过点二人世界呗!”
她也不知道他是真懂还是假懂,反正她要说的都表达清楚了,他也明确了主导权在她手上,她想,应该这就可以了吧。
她感觉自己的婚姻生活整体上是理智而和顺的,这是过尽千帆后涤下的清沙,既有她自己所经历过的一地鸡毛,也有身边人的鸡飞狗跳。说是踩着沙场上的尸体总结出来的经验也不为过。
她没有别的指望,只希望稳步向前,携手白头。
这之后的每一天,夏至都抽时间和萧以晴通电话,不太忙的时候也尽量在下班后或者周末去她家里坐一坐。
她始终不太踏实,尤其是在萧以晴家里,感受到婆媳俩的关系大不如前以后。
有一次夏至去到的时候,贝贝哭得正凶,宋玉姣把她抱在怀里在客厅走来走去,而萧以晴正在房间忙着吹干湿哒哒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