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抱歉了,女儿要丢尽你的面子了。你就当没生养过一个离了婚的女儿好了。
何艳则说:“夏至,你要考虑清楚,你这个年纪了,又刚刚掉了个孩子,要是这个时候离婚,你以后还嫁得出去吗?你们还年轻,明年再要个孩子,好好过下去……”
何艳倒是更为她着想一些,但也无非是怕她嫁不出去。她又何必非要嫁出去呢?她离婚不是为了再嫁,结婚也不是为了要个孩子,孩子更不是维持婚姻的工具。
连自己的日子也过得不好,她怎么保证自己能做一个好妈妈?
当夏远告诉她,夏健锋和何艳准备去楠洲找她,她说:“告诉他们,别来,来了我也不见。这是我自己的事。”
他们总想扭转她的意志,让她以他们认可的方式去过日子。每逢遭遇这种压力,她便想破罐子破摔。
本该是与她站在同一阵线,告诉她不管受了任何委屈都可以有后盾的家人,却一次又一次地告诉她,她要忍让,去成为一个普世价值中幸福的人:有一个丈夫,有一个孩子,有一个家庭。
这就是所谓的幸福了。
没有人在乎她过得是否快乐。没有人管她是否在这段关系中有自己的价值。她不需要作为自我而存在,她只是他们眼中的一个符号。
她想喊叫一句“他妈的”。
她给韩峻熙打了个电话,完全不留情面地斥责他让她的父母来干扰她的行为。他一反常态地默不作声,这姿态像是一团棉花,她撒出去的气完全找不到着力点,她气得牙痒痒的。
两人之间还有财产问题未能达成一致,他们已经没有储蓄了,但名义上,她银行卡里还有他借贷来用剩的20多万,他头上还有一笔30万的贷款。
贷款得拖半年才能结清,还有房子和车子,他们都没有多余的钱可以补偿给对方,韩峻熙也以如今房市不理想为由,不同意卖掉房子。暖才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