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有。”慕挽城点了点头,回答道。
这跟陌生人坐在一起,慕挽城不是第一回 ,可是跟个冰块坐一起,还真是头一回。况且这还是在戒备森严的荣王府,怎么都是感觉不自在,不自然。
风悬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从腰间拿出玉笛,用绢布开始轻轻地擦拭着。
刚刚吹笛的人,是他?
这么富有情感的曲调,怎么会由他这么一个大冰块吹出来?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啊。
“我先回去了,你慢坐。”慕挽城说着便起了身。
她感觉今天可能晚上没看黄历,运势不好。自己总想清净一下,可是却总能碰见人,而且还是很生的人,让她原本散心的心情也没有了。
风悬‘嗯’了一声,没有任何态度。
慕挽城向凉亭外走去,可是却还是要路过挨着坐在凉亭门口风悬。慕挽城小心翼翼的越过风悬,想要离开,可是……
慕挽城只感觉耳边传来了一阵异样的声音,没去看,……
“小心。”风悬急促的声音在慕挽城的耳边传来。
下一秒,慕挽城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倾斜了,还是向后倾斜,这要是倒下去,还不得摔个七荤八素啊?然而并不是慕挽城想的那样,而是直接躺在了一个温软的臂弯。
披肩的帽子也由此而脱落,长发散于身后,抬起眼,只见那个风悬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
近邻咫尺。
风悬本来是在一棵树上吹笛,可是却听见了来人的脚步声,侧目看去是一个蒙着面纱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