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洪全辉浑身发冷,从未有一刻这么害怕陈旭的病。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恰好门外传来电铃声,打开门,只见母亲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
黎女士走进来,看见洗手间还站着一个只穿着平角裤的男孩,跟前的儿子也是同样的装扮,她极其愤怒地扬起手扇了洪全辉一掌,“愚蠢!小辉你让我和你父亲感到恶心!”
“立即穿好衣服跟我回家!”黎女士狠狠地剜了洪全辉一眼,全程把陈旭当作不存在,她视这间房间为肮脏的垃圾场,一分一秒都不想待着。
她退出到门口背对着屋内骂道,“如果不是我找人查你,都不知道你这么能耐给我们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你不嫌丢您父亲的脸,被媒体知道后你想公司的股价疯狂掉吗?”
等洪全辉一穿好衣服,黎女士没给他和陈旭说话的机会,立马将他拖走。
洪全辉回家又被冷硬的父亲用皮带抽了一顿,当晚就被强制困在家里不能出去。
手机被搜走,联系不上陈旭,他心里十分着急,想到在酒店里自己的退缩和不辞而别,陈旭当时肯定很无助伤心……
这么一想他内心更加焦灼不安。
可现在只能等父母松口。
第二天,黎女士以为儿子这次闹过之后也会像以前那样乖乖听她和丈夫的话,看没想到他会从她的房里偷回自己的手机。
洪全辉打通了陈旭的号码:“小旭。”
陈旭没等他说完,颤着声音问他:“你,不要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