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奋地转问她:“可可,明天跨年我表弟说来接你下班兜风,你到时候将工作推给我也没关系的!你安好心跟我表弟去吃饭吧!”

为了自家表弟的终身大事,陈伟强在案件调查的关键时刻以一己之力承担两份沉重的工作量,不知道一晚上要抽掉几包烟呢。

表弟啊,你可真要好好谢谢表哥我啊。

“再说吧。”蓝可可回答。

2020年的最后一天,支队里的大部分人丝毫没有为即将到来的跨年产生任何愉悦感和仪式感。

别人还能和好友家人恋人渡过纪念性的零点一刻,他们就只能与尸检报告、监控画面、人事资料等冷冰冰的材料相伴,案子一天不破,大刀一直悬在每个人的脑袋上。

如今是两个案件分开调查,无脸女尸那边监控查到的套牌宝马车正调查车牌来源,图侦队夜以继日地从监控里一帧帧地寻找可能拍摄到驾驶员面容的画面;

种植牙的来源还在继续追寻;纹身这边的方向出现了王启然视频的干扰,探员们已经找到“zhou wei”的资料,外语学院共有16人名字同音,还在筛选资料中。

碎尸案这边,确定尸块都来自同一个体后,文迪已经将碎石块拼接好,是左右肢的碎肉块,碎尸断端骨表面平滑,系一次完成,中间没有停顿痕迹,推测是由电锯等发力迅速威猛的工具。

可见凶手对碎尸有一定的准备或者可以说对方很胆大老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