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一张被揉成一团的纸扔到小清的后背上，滚到她的右脚边。她假装不知道，身后又传来杜柏东压低的气声：“快捡起来看！”

伴随着的是他毫不掩饰的偷笑声。

落到耳朵就像是恶魔的低语，陈小清红眼屈辱地弯腰捡起纸团，打开纸，上面写着：“下第一节晚自习你在小卖部等我，东哥请你喝牛奶。”

陈小清却像手碰到排泄物般猛地扔开这张纸，恶心得想要呕吐。

-

下课之后，陈小清胆怯地走到小卖部边上，害怕自己拒绝后会被杜柏东加倍报复，她不得不答应。

幸好现在小卖部这里很多学生，人气驱赶走她内心的不安。

她站在外面看着前方屋内明亮热闹的场景，靠近门边的收银台是一个帅气的大哥哥在忙碌着，突然想起晚读前班里的同学有说学校小卖部来了个帅哥帮忙，怪不得那么多人现在来帮顾。

走神想着，那杜柏东悄悄来到她身后，一把搂住了陈小强的细腰，贴着她的耳朵笑道：“小清是不是等东哥好久了，来来来，哥哥带你去买、牛、奶。”

陈小清哆嗦了几下，被他强硬地牵着手进去热闹的人群。

有人认得这横冲直撞其他学生的男生是谁，来到嘴边骂人的话都吞下，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纷纷远离放有牛奶的冷冻柜，还有些人同情地看着被他死死抓住手的陈小清。

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