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摘了墨镜,五官深邃,微长的眼眸泛着危险的光泽。
移开视线时,牵了唇,似笑非笑的。
——
一周后,美斯乐村。
因正处旅游旺季,景点附近的民宿、客栈皆被抢订一空,独独位于山腰之上的客栈例外。
吊脚楼内,肤色偏深的少年拿着蒲扇,问坐在一旁打算盘的女人,“姐,咱们家为什么没客人?”
女人拨算盘的指尖未停,冷淡回:“怕死。”
这半年,光失踪的人口都快赶上客栈的客流量了,这样下去还能有客人?
少年似懂非懂,托腮望着‘一家客栈’的招牌,心生无奈。
这么取店名的,整个旅游村怕是只此一家了。
随性程度,完全跟了老板的性子。
午后很静,暖风拂面令人昏昏欲睡。
少年视线里陡然出现两人,他双眼放光,一溜烟钻出去,把人拦下,用不算流利的汉语说着什么么。
没一会儿,他接过客人的行李,声音愉悦,“姐,终于有客人了!”
女人嗯了声,继续对账本。
似乎是习惯了她的冷漠,少年转头和客人说话,“你们可以叫我希仑,两位是要两间房对吧?”
其中一人回,“对。”
“那是要15米的床还是……”
“见过这个人吗?”
他的话被另一个人打断,嗓音偏哑,音色低醇,偏语气又极为强势。
迟简手上的动作一顿,起身抽走希仑手里的照片,眸光落在上面。
“姐?”
希仑惊讶于她搭理游客,亲切和客人介绍,“她是客栈老板,和你们一样来自华夏。”
原以为这样会拉近彼此的距离,却不料客人在看清她的面容时,怒拍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