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华姑抬手在颜芃温热的额头上轻轻拍了拍,拿食指揩去了泪珠,“好端端的,谁又惹你伤心了。”
这话随口一讲,又讲坏了,颜芃呜哇一声,起身抱住华姑又是一顿大哭。
“到底是我们小姐皮厚,弄得我都忘了,女孩子都是水做的。”华姑松了松颜芃的背,“快别哭了。”
是夜,颜芃突然呼吸急促、胸闷胸痛被送进了淳箴医院的急诊室。华姑年纪大了,熬不住夜,华家立马又派了新的男侍者来。颜芃躺在病床上,身上贴着仪器,深觉不能再这样麻烦他人了。结束治疗后,她遣走了侍者,在急诊室门口的长条椅上和衣坐了一夜。清晨五六点时,有人轻推了她一把,颜芃睁着迷糊的眼,又见到了先前给她诊治过的尹医生。他着常服,还没换上白大褂。
“上次叫你过几日来复诊,为什么没来了?”尹医生挂上听诊器,放在颜芃胸前,静静听了好一会儿才放下。
“我……”颜芃支支吾吾好一会儿,也没讲出个所以然来。
“新闻热搜我都有看,是太忙了吧。”尹医生自顾自收起听诊器,“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但没想到这么不一般。”
颜芃脸涨得通红,摒着嘴一言不发。
“平常不要情绪激动。再有,事都憋在心里,会把心脏憋坏的。”尹医生拾起颜芃身旁的化验单和心电图,扫了一眼。
“医生,偶见肺动脉回流是什么意思?会不会不好?”颜芃指着心电超声图上的诊断说明,总算憋出一句话来。
“这个你就想象一下我们心室之间有一扇门,门开进开出,问题不大。”尹医生淡淡道。
“那我可以回家了吗?”颜芃干巴巴地问。
“最好还是留院观察几天,况且友岚也跟我说,让我给你安排住院。”
“友岚?他叫你来的?”
尹医生虚张着嘴,欲言又止。
“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