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那头走过来一个捂得严严实实的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在李倾家的对门停下,掏出钥匙要开门进去。
“大婶——”赵澈喊着她。
中年妇女回头看着赵澈,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大婶我问一下,这家里的人是两年前搬过来的么?”
中年妇女想了一下说道,“对!差不多是两年前,是兄弟俩,孤儿!可惜,小的得了什么癌症,般过来没两个月,人就没了!”
赵澈听到后半句话,后脖颈子一凉。
“人……人没了?”
“啊的!”中年妇女一脸可惜,摇头道,“可怜呐!”
李阅怎么会死了呢?自己还给他拿过饭,还经常听李倾说起他弟,为李阅每个月的药钱要干两份工作,每次到家要先去李阅的卧室看上一眼……
这活生生的场景中,李阅都是一个鲜活的人,怎么会死了呢?
赵澈努力回想,感到事情不对,自从自己认识李倾开始,他根本就没有见过李阅的面,或者说,李阅根本就是活在李倾口中的一个人!
我天啊,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这么说来,卧室床上的那具骸骨,难道就是李阅么?
赵澈不敢想了,真的不敢想了,倘若真的是这样,那么李阅的尸体就被李倾整整保护了两年之久!
室外的低温带给生理上的寒冷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恐惧带给心理上一种由衷的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