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早知道我怀孕了对不对？”沈黎这次冲进了叶肖的书房，双拳直接砸在了叶肖的书桌上，猩红的眸子盯着叶肖恶狠狠得问道。

“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叶肖连头也不抬根本不想理她。

“叶肖！你究竟拿我当什么？”沈黎瞪着他，愤怒异常，有泪滑落。

“你觉得是什么？替代品？工具？对，就是你想的这些，行了吗？得到你的答案了，够了吗？”叶肖逼视着沈黎，一字一句说着沈黎想知道的答案。

如果你想知道那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够了吗？

“果然，果然就是这样，叶肖你混蛋！”怒极的沈黎只觉得胸口一口气没上来，一股腥甜涌上来，她伸手去摸，血红色触目惊心！沈黎只觉得脸前一黑，便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芳菲尽散

沈黎醒来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但她清楚地感受到了肚子里少了些什么，哪怕是她早就确定要将他打掉。可是在她手触摸到肚子上，想起来那里曾经有一个跳动的心脏，那是一条生命，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血脉联系的生命，在她肚子里待了快三个月，说没一点感情怎么可能？

对不起，对不起。

这几天哭得太多，眼睛都是涩的，沈黎努力想着为这个孩子流几滴泪，但是她发现，真的哭不出来。

醒来后的沈黎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不吃不喝，高雯给她熬的药她也不喝，气得高雯直接摔了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