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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钱清野回到医院天已经快黑了，叶映躺在一片昏沉之中，只有旁边的机器闪烁着没有温度的光。

钱清野小心地在叶映身边坐下，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不知道是说给叶映还是说给自己。

叶映明天就要手术了，他不知道叶映能不能顺利醒过来，不知道怎么面对醒过来的叶映，更不知道万一叶映出了意外的话……

“映宝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钱清野轻声地说着，手里拿着刚买来的润唇膏轻轻地涂在叶映的嘴唇上。

“我让你不开心，你怎么不说呢？我皮糙肉厚的不怕打也不怕骂……就怕你不要我……”

钱清野坐在床边撑着下巴看叶映，有点明白了人们常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什么滋味。

钱清野寸步不离地守在叶映床边，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不过找到叶映多少让他安心了一些，大概就是这一丁点的安心让他不知不觉地趴在叶映床边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钱清野被冻醒了，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的环境。

他伸手摸了摸叶映的手，不凉，那应该是不冷的。

怕打扰叶映休息，钱清野披上外套出了病房。

凌晨两点多，住院部一片寂静，只有护士站的灯还亮着。

钱清野推开安全通道的门，到楼梯间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感应灯亮了又灭，最后只剩下一个火红的小点，在黑暗中分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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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医生查房的时候，钱清野已经收拾妥当，正襟危坐地守在叶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