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听得解云涛直乐,他说的话解春潮听着挺洒脱,但是做起来实在太难。
他说他有一双好眼睛,看得出哪些人和他一样是追求感情而不是追求婚姻的,这样的人往往是高傲的,不管是双方中的任何一个萌生出了退意,他们都不愿意勉强。告别之后也是一样的,哪能不留伤疤,只是从此都不愿意揭。
那时候解春潮还没遇见方明执,兴冲冲地问解云涛:“你觉得我呢?用你的好眼睛看看我,我是你这种渣男吗?”
解云涛一把抢了他正嘬着的水蜜桃:“瞎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就是渣男了?”
解春潮不以为然:“好好好,你不是渣男,你刚一跟人谈恋爱就盘算好了人家跟你分手时不纠缠,真的一点儿不渣。”
解云涛说:“小屁孩子懂得真多,要我说你就是那种不带眼的小玩意儿,一点脸色不懂读。你看上了什么人,人要是对你压根儿没意思,那你真的就是亲身演绎飞蛾扑火。”
一语成谶。
这辈子解春潮不做飞蛾了,解云涛还依旧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王老五。
解云涛在金融街做精算,忙起来一秒钟掰成两瓣花。但是他太惦记解春潮,硬生生地请了两天假在家里陪弟弟。
解春潮蜷在他家的真皮沙发上,一勺一勺地挖着酸奶。
酸奶被解云涛提前从冰箱里拿出来放成常温的,吃起来一点也不爽口。
解春潮闷闷不乐地抱怨:“这里面的巧克力豆都化了。”
解云涛正琢磨给他吃什么午饭,扒着冰箱门朝里探头:“解春潮你安生点,医生怎么说的?不能吃凉的,不能着凉。”
解春潮没说话,解云涛从厨房里望过来:“解春潮,我觉得你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