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春潮也不跟他客气:“压麻了,走不了路了。”
方明执懊恼地把解春潮抱到自己腿上,一把给他揉腿一边低声抱怨着:“你怎么也不叫我?压坏了怎么办?”
解春潮把手握成拳,假装有个话筒似的递到方明执嘴边:“采访你一下,方明执先生,你觉得解春潮同志是什么材料做的?玻璃人吗?”
方明执躲开他,还跟自己生闷气。
解春潮看方明执明显是带着点起床气,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拍:“抱我去洗澡,我就不计较。”
方明执此时此刻完全被解春潮带着跑,解春潮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一手揽着解春潮的肩,一手兜着解春潮的膝盖,把他打横抱了起来去了浴室。
解春潮还没过稳胎阶段,不能泡澡,只能洗淋浴。
方明执扶着解春潮在玻璃房外面站好,自己在里面铺了一层防滑垫,把水温调好了,又关上水出来。
解春潮在外面懒洋洋地站着,方明执把他的睡衣扣一个一个解开,脱下来搭在衣挂上。又解开他睡裤上的腰绳,蹲身把他的内外两层裤子都蜕到了脚腕上,仰头对解春潮说:“扶着我肩膀。”
解春潮略微弯着一点腰,一只手扶着方明执的肩膀。
方明执皱着眉头不动了:“两只手扶好了。”
解春潮翻了个白眼,两只手掐着方明执的肩膀,一条腿一条腿地从裤子里站了出来。
浴室里开着浴霸,一点也不冷。
方明执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的睡衣脱了,捧着金贵瓷器似的把解春潮扶进玻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