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春潮却很喜欢他这样,昂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来,感受着那细微的刺痛。

方明执脸贴脸地把他蹭了一会儿:“行了吗?”

解春潮锁、骨上多了两个可疑的红斑,他整了整自己的睡衣,施施然地说:“现在我和你是一个味的了,但不是香水味,也不是须后水味,而是方明执味。你要是想我,你就闻闻你自己。你要是特别想我,你就打个电话给我。你要是想我想得实在受不了,就立刻过来找我。”

方明执在心里大概估测了几秒钟,斩钉截铁地说:“我中午过去接你。”

解春潮重新出现在书吧的时候,是秦姐先发现的。她眯着眼睛把解春潮上下打量着,口气里难得地带着一些揶揄:“稀客啊,我还以为春潮掌握了甩手掌柜的精髓,都不记得书吧的门朝哪儿开了呢?”

这下埋头在书里的人都陆陆续续抬头看他,慢慢气氛就热络了起来。

店里的熟客之前多多少少都知道解春潮和方明执的婚姻没有表面上风光,所以都很知趣地往别的地方聊。

“秦姐,我们蟹老板是身体抱恙了,怎么能说是甩手掌柜呢?”

“就是,但现在春潮这气色,一看就是养得很不错,是家里人给做饭做得好,还是碰见什么好馆子了,不给介绍介绍?”

解春潮面皮不薄,很爽快地说:“家里的会做饭,把我喂胖了点。”

没人能把这个家里做饭的联想到方明执身上,只是哄笑着说:“你可拉倒吧,您这是看着康健了,原先太瘦啦!”

解春潮没否认,接了罗心扬默默递过来的温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