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看她哄了半天孩子,早膳也没空吃上一口,就让轻音和飞歌一人抱了一个孩子,分坐在宋瑶两边。
宋瑶这才腾出手来吃早膳,而后她想起来前一夜睡前,楚承昭好像和她说了要办乔迁宴的事情,便和周嬷嬷说起这个。
周嬷嬷道:“这乔迁宴自然是要办的,尤其是殿下刚恢复身份,这也是他第一次名正言顺地办席,届时除了勋贵清流,肯定还要宴请宗室。这里头门道有些多,娘子确实该早些了解。”
宋瑶点了头,说省得的。
她虽然惫懒,也不喜欢应酬,但是既然楚承昭允诺了日后只有她一个,这些事情就是她分内事,自然不好推脱躲避的。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宋瑶就开始跟着周嬷嬷学习。从待客的礼仪,席面安排,回礼的讲究,到各家女眷的喜恶,再到各家之间的姻亲关系等。其中最让她觉得难记的就是姻亲关系了,上流人家关系可谓是错综复杂,可能一些看起来平时没什么交集的人家,不知道哪辈联过一次姻,便成了沾亲带故的人家了。
楚承昭还是在宅子里监工,但是不管白天多忙,晚膳前他肯定都会回到家里,陪着宋瑶一起用晚膳。
晚上他倒是有些绮念,但是看宋瑶实在太累了,睡前还在抱着周嬷嬷写的各家人物关系死记硬背,就也不好提出什么要求。
宋瑶是真的累,就感觉好像回到了上辈子的文化课考试之前,整副心思都用在了学习和背书上头。
没想到她这辈子混吃等死了一年,居然又过上了需要动脑子的日子。
而且这也不比考试,考试考差了还能补考,现在这要是出个岔子,就很有可能得罪人。
周嬷嬷说了,有些人家越是得势,心眼就越小,要是记恨上了,可能当时不会发作。但要是回头得了个机会,保不准就会施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