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念独坐窗前,手托腮望向远处,心口有点闷,正当失落之际,腹中胎儿伸展拳脚,踢走母亲的阴霾。
她笑着低头,喜悦难以言表,掌心抚摸腹部,“你在动吗?”。
胎儿好似能听懂一样,极为配合又动一下,钟念晃动手腕铃铛,“师祖宝宝会动了哦”。
铃铛在水中晃动发出的声响,激起水花翻滚的水声,掺杂在一起,连续不断传进路祁耳中,站立万州峰山顶,眺望远处石严殿。
自从收到小姑娘信后,传来的铃铛声与以往不同,他不安,但没有心乱,像石头投入湖中的瞬间会激起一阵涟漪,等石头沉入湖底,湖面归于平静,便再难泛起水花。
不安引不起身体异常,却使人食无味,夜难眠。
夜深路祁仍然站山顶眼望石岩殿,良久,终还是往石岩殿飞去。
侧殿。
小姑娘睡得香甜,两只手臂露在外,稀薄月光中白的发亮,他轻轻掀起被角把微凉的胳膊放进被中,手反被钟念抓住,“师祖是你吗?”。
“是我,睡吧”。
钟念腾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揉了揉眼睛,低声呢喃,“又在做梦?”,低头看掌心握的另一只手,沿着手掌向上看,视线最终落在他的薄唇,上身前倾,轻轻一吻,熟悉微凉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