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一沉,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她在他眼中看到对某种东西的偏执,根本不像冷漠的他会有的情绪。对危险事物本能的警觉令她心头一跳,用力想挣开他的手。
他怎么会放她走,在她想甩开他时,手一用力将人带到身边紧紧贴着。两人一相贴,齐齐心一颤。属于她的香气袭来,他的气息徒然紊乱。
她怒视着他,“你快放开我,否则我喊人了。”
“无归,你听我说。”他稳住她,“阮大人曾连送好几封急信上京,信确实是我截的,但是其它的事情我都没有插手。此事十分复杂对你不利,你不要意气用事,先冷静听我把话说完。”
他截了四姐夫给自己的信,竟然还说得脸不红气不喘。他真当她被他的皮相所迷,连原则立场都不管不顾了吗?
“国公爷,你是笃定我不会再和你做对,是不是?你把我晏玉楼当成什么人?你以为我会因为那一夜的事情而对你言听计从,成为你的附庸吗?”
“我从未想过把你当成附庸。”
如果她是那样的女子,那她就不是晏玉楼。
“既然如此,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截了阮大人给我的信,你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是大启的臣子,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是大启的子民。你这么做不说对不对得起先帝所托,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她真是对他太失望了,她原来以为他就算再冷漠也不可能不管百姓的死活。没想到,他还真是这样的人,她错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