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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知长相出众,出门在外不想引人过多注意,是以把肤色弄得偏黑,没那么打眼。这厮倒是与自己想到一处,不仅马车低调,连衣着也十分低调。素黑的衣袍,普通的黑靴。不像是朝庭重臣,反倒像是闲云野鹤的隐士。

再是低调,也难掩他出色的长相。

如果是以前,她还能若无其事地与他维持着明面上的同僚之情。然而现在,她视他为洪水猛兽。仿佛和他越多接触,她就离深渊更近一步。

在他还没有危险的举动时,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防范未然和静观其变。若有可能,她会出手打压他,让他失去为所欲为的倚仗。

“姬国公,真是巧啊。”

“不巧,我是特意在此等侯爷。”

真不会聊天,客套一下会死吗?

情商低到可怕的男人,他以为在他说了那些骇人听闻的话后,自己还能不怕死的和他你侬我侬,他哪里来的自信?果然疯子都有不同一般人的神奇脑回路。

“国公爷大可不必如此,我甚是惶恐。”

“无归说笑,你们同僚一场何来惶恐一说。”

你丫可是要闷头篡位的人,别人能不惶恐吗?她现在一想到这厮有可能要拉自己外甥下台,她哪里还有心情和他说笑,不弄死他已是最大的善意。

他神色清明气质出尘,便是站在那里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场。淡淡的眼神看了程风扬一眼,程风扬先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等看到自家表哥眉间的冷意时,突然脑海中灵光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