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豆娘卖身,他自不会错过。
没有人敢拦他,他在八里镇无人敢惹。
晏玉楼多看一眼拉扯的两人,抬脚欲进酒楼。
采翠有些纳闷,自家侯爷向来心善,为何对那女子的事情视而不见。她想不明白,却深知侯爷行事必有原因,压下疑惑跟上自家主子。
不想那豆娘挣脱刘爷的手,直直朝他们这边奔来,一下子跪在晏玉楼的脚边,双手死死扯着晏玉楼的袍子。
“公子,您行行好买下奴家吧。奴家什么都会做…当牛做马报答公子的大恩大德…”
“你个臭娘们,你竟敢嫌弃爷!原来不是不想做妾,是想给小白脸当妾。今天爷还就不信这个邪,哪个敢和爷抢人,休想走出八里镇!”
刘爷横着一双眼,怒视着晏玉楼,“你小子要是识相的,就不要趟这浑水。实话告诉你,这娘们不是个安分的。她一进镇子就四处勾人,爷就是被她给勾上的。谁知道她心气高,一心还想攀高枝。看你是个外地人,年纪轻轻不知人心,爷劝你别被这娘们的脸蛋给迷住,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你是谁的爷!”晏实站出来,一手按在剑柄上。
满宣京都没几个人敢在自家侯爷面前称爷,这小地方的一个员外居然如此口气大,也不怕风闪了舌头刮出了血。
“哟,还真有不怕事的人?”
刘爷目露凶光,只见后面出来四个短褐大汉。
那女子浑身发起抖来,一双美目乞求地看着晏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