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看了一眼晏实。
多年主仆,晏实立马明白她的意思。
姬桑同样看懂她的眼神,慢慢松开手。
“冯世贤,你若还是个男人就不要为难女子。我过去,你把她放了,你看可好?”
“你不要耍诈!”
冯世贤看着她走过来,眼里的疯狂越来越炽热。阴沉的脸因为压抑兴奋显得特别的气愤,在这样的夜色中状如癫狂。
他不由得舔着唇,这一刻他等了太久。有些不敢相信晏玉楼为了一个女人来送命,哈哈…真该让天下人知道,高高在上的荣昌侯不过是个色令智昏的庸俗男子。什么惊世良才朝中砥柱,全他娘的是放屁。
晏玉楼慢慢走近,两步之遥时停下。
“我已过来,你松开她。”
他阴冷地笑起来,推开花姑时随手一抹,花姑立马倒地。他将刀架在晏玉楼脖子的当口,一人一箭同时抵达。人是晏实,箭是袖箭,是姬桑发出的。
冯世贤受箭,手上的刀因为吃痛掉落在地。就在此时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拼尽全力将俯身查看花姑伤势的晏玉楼推下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