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明显松了一口气,“哦…寒舍简陋,两位贵客不嫌弃的话就进来吧。”
他们俩此时的样子自没有多光鲜,衣袍上多处划丝还有几道口子。但是那种与生俱来的尊贵与惊世的长相足够令人心生敬畏。
老夫妻俩相视一眼,神情很是不自在。
一进屋闻到一股食物的香气,简单的木板桌上摆着两碗稀稀的粥。粥是糙米粥,菜也极为简单,一看就是园子里种出来的。
老汉姓王,婆婆姓李,王老汉是山中的猎户,可以从墙上挂的毛皮中看出来。原本他想杀一只鸡招待他们,被晏玉楼制止了。可怜见的,她现在可不想吃什么荤物,简单吃些米菜就行。
饭没有煮够,老两口招呼他们吃,自己则躲进灶房里重新生火下米。
虽说有些过意不去,眼下晏玉楼顾不上许多。她出生在侯府,这样的糙米粥只听说过,还是第一次吃。说实话口感并不好,然而她饿极了,竟是吃得香甜。
灶房内,老夫妻俩在嘀咕。
王老汉怀疑他们是逃难的灾民,想到今年的年景,言语中很是忧心。“听说浒洲那边又有很多人逃难到咱们洲府,你说他们…”
李婆婆没有说话,低着头。
王老汉又道:“我前两日下时听说浒洲那边有人开始卖儿卖女的,哎…”
“不是,他们不是浒洲来的。”李婆婆终于出声,叹了一口气,“你有没有听出来,他们说的是官话,定是从京里来的。”
“官话?”王老汉吓一跳,“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来找你的?”